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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夜交响曲》<奏之章> chapter 10

chapter 10




深夜,二人早已失了游玩的兴致,伊万陪着王耀漫无目的地四处散步,心中有点焦躁,因为王耀再也没有直视过他的眼睛,却也不是刻意躲开他。这种飘渺的若即若离只有王耀心里渐渐明白过来,有些东西改变了,他开始患得患失。白而柔软的围巾仍圈着王耀的颈脖,暖得燥热。

王耀在夜晚的寒风中呼出了一口白雾,停下脚步,“今天已经结束了,回去吧。”

“嗯。”


伊万意料之外的没有多余的话语,两人变回原样,一同下落到了地狱,到了王耀所住的楼下。一段难熬的沉默,王耀竟背着伊万狠狠咬紧牙关,不让自己那些推辞说出口,最终还是伊万打破了沉默,“让我送你到门口吧,我还想....再和你多待一会儿。”简单的一句话,让王耀暂时放弃了挣扎,默许了伊万的跟随。

楼梯间,他们一前一后,步伐比平时要慢了一些。王耀的内心又开始翻腾,原因却是一些小事,他在犹豫着要不要在伊万离开时将围巾还给他,于情,他或许不想再留给自己一个见伊万的理由,于理,他不该把这条哭脏了的围巾就这么还回去。反之,跟在他身后的伊万却已经在心里打定了主意。伊万在拐进最后一条昏暗的楼道前从口袋里将那个小小的瓶子拿出来,仰头将里面一颗黑色的小药丸直接吞进了喉咙里,并悄悄咽了下去,又接着在楼道中把瓶子顺手扔进了那个躺过他送出的两束花的垃圾箱里,全程没有一星半点的犹豫。

见过了那人各种神态之后,知道了那人的一点过去之后,自己许下了那个承诺之后,不,大抵在许下那个承诺时他就已经下定决心,但凡在世,他再也不会离开这个恶魔了,再也不会。他们其实互相需要着,他们之间有什么在发酵成熟,没有什么比这更能让人笃定心意的了,即使那是一个会让人深陷的漩涡,他也愿意沉溺其中。

终于走到了那扇门前,伊万仍站在王耀的身后,两人的影子重合着映在门上,静谧得可怕。片刻,王耀回过身,眼神有些许的闪躲,极缓慢地将那条围巾缓缓取下,像是那围巾粘在他身上了似的。

他伸出双手捧着那围巾,声音极小,“谢谢......再见....”

伊万盯着那双手看了一会儿,又朝向王耀,扯起一个足以让王耀不忍的微弱笑容,“不...小耀,我们的约会...还没有结束吧?”在王耀疑惑的目光中,他接过那条围巾,复而轻轻搭在王耀的双肩上,似是套牢,似是挽留。

“约会的最后,不该是一个亲吻吗?”

“诶?”王耀一愣,接着泄气般沉了沉肩膀,叹息道:“别说傻话了...那怎么可能...”

伊万在王耀微微惊讶的目光下,取下了自己的手套,“试一试,好吗?”说完,他用自己有着微凉皮肤的大手,牵起了王耀的,吓得王耀一哆嗦,震惊地睁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碰触到的。

“怎、怎么会...怎么..可能...!伊...!”王耀的声音都跟着颤抖起来,一抬头,便瞧见伊万忽而靠近的面庞,骤然狂跳起来的心脏噎得他半个字都说不出了,什么七七八八的想法和疑虑也全都消失不见。

“如果你并不讨厌我...求求你,不要拒绝....”伊万的鼻尖已然近在咫尺,柔软的声线,只小心地用气音吐出这卑微的请求,生怕眼前这总是装作冷淡的人再次逃离。

可惜王耀根本思考不了那么多了。双脚像是被钉在了地上,他挪不开步子。伊万越是靠近一分,他的眼睛便越是睁大一分,缓慢的缩短距离中,他的手心不自觉地冒汗,他努力想要喊住伊万,可是他的舌头仿佛也颤抖地说不出话,不听使唤了。于是,在他叫出那个名字之前,他眼睁睁地看着那两片淡色的唇瓣贴了上来,那一刻,温软至极。

王耀下意识就抓紧了伊万牵着他的手,连呼吸都不敢,微微仰起的脸上也慢慢红透到了耳根,一股热流窜上他的脑子,刹那间,他的脑内变得一片空白,只剩一阵悸动瞬间填满了那里的空隙。

伊万也好不到哪去,他在吻上去的那一时间便觉得身心都要被俘获了。那是一种神奇的感觉,没有灼痛,没有逃避,第一次真正的亲吻,给了真正心动的人。唇瓣相抵的亲吻持续了数秒,长得好像时间停止了一般,在最后,他没忍住再度凑上前,加重了这个吻的力度,并留恋地轻轻吮舔,才放开了对方。

大抵这亲吮吻到了动情处,王耀的最后一丝丝理智也被抽得一干二净。伊万深情而试探性的一吻终了,缓过神来,迫不及待想看王耀的反应。只见王耀微睁的眼睛里,瞳孔放大,流光溢彩,闪烁得像是夕阳下波光粼粼的金色湖泊。几乎是在同一时间,王耀猛地探出双臂圈住伊万的后颈,并主动用力吻了回去,像是沙漠里干渴到濒死的人喝到了一滴水,疯狂地深吻也得不到餍足。伊万则同时从背后牢牢抱紧了王耀,三两步把他逼退到抵在门板上,让两人都无处可逃。

王耀情不自禁地探出舌尖,与伊万缠绕到一起,这个拥吻默契十足,也迫切地有些急躁。王耀甚至舒服到眯起眼,忍不住低声哼哼,使得声声低吟都闯进伊万的耳中。尽管他们已经贴紧得没有一点间隙,却都仍不满足,在双方都暗暗加大力度的激烈深吻下,王耀调动起自己最后一丝清明的意识,抽出右臂,反手拼命去扭门把,揪得门把吱吱作响。伊万也很快反应过来,腾出左手一起去开门,结果就是嘭地一声几乎把门撞了开,两人一起摔进了屋里。伊万反应及时,才一把搂住王耀,没让他倒在地上。待王耀站稳,伊万也顺手把门关上,两人又很快缠抱到一起,吻个不停。伊万力道更甚,王耀则在不断的贴紧中近乎挂在了伊万身上,伊万上前了几步,王耀的大腿便抵到了沙发边沿,伊万顺势下压,但王耀没有撒手,而是推了推伊万的肩膀,嘴里含糊不清:

“床...唔...去...床上....”

伊万自然欣然同意,再度把快要倒下去的王耀捞起来,抱着他就往最近的一扇房门走去。王耀又被抵到门上时,抬手阻拦了伊万要去够门把的手,“唔...!哈...不、不是这间.......”

伊万眼里闪过一瞬即逝的困惑,还是老老实实地把王耀抱进了旁边一间房里,这次,王耀乖乖软倒在床间,不知为何,他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兴奋与快()感。他原本会感到排斥和耻辱的事情,突然变得理所当然,身体甚至不由自主地作出反应,光是仰起脖子、绷紧脊背主动去诱惑伊万,都能让他满足地发出声声混着甜味的叹息。王耀第一次发现,他好似骨子里就极其擅长和喜爱这个,只因为对方是伊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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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排好队上车!!不要拥挤!!下一章要发车啦!!!: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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