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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同人】《黎夜交响曲》(启之章 chapter 16)

chapter 16




“亚瑟!亚瑟!”阿尔弗雷德一边跑一边喊,“等等啊亚瑟!别离我太远了!”

阿尔弗雷德还伸出手捞了一把,当然什么也没碰到。亚瑟闻言放慢了速度,但没有回头看他。

“额....亚瑟...你要知道,弗朗这个人,就爱胡说八道......而且...那都是过去的事了......”阿尔弗雷德一字一句说得小心翼翼,生怕触及眼前人的底线,只是讲完之后发现自己有点不打自招。恶魔一边为自己嘴笨而懊恼,一边谨慎地观察亚瑟的一举一动,这可不是个闹脾气的好时候。

亚瑟仍然背着身不回话,阿尔弗雷德觉得又多了一层压力,小心地询问:

“亚瑟...你生气了吗?”


“我不是为这个生气。我...”亚瑟接了话,回过头看了一眼阿尔弗雷德,赌气般又转了回去,说的话磕磕巴巴的,“我...我只是....”

“只是?”阿尔歪歪脑袋,只是觉得好奇。


“我只是....有点不甘心罢了......”

幽灵有些飘渺的声音非常小,但阿尔弗雷德还是听见了,倒是更加好奇,跑到亚瑟的面前,追问道:“为什么你会这么想呢?”

亚瑟的眉角微微下垂,并不很想回答这个问题,甚至用两只手掌挡住自己的眼睛,不愿表露喜怒,也不去接收。只是受不住阿尔弗雷德的追问,亚瑟坚持了没多久就缴械投降了。

“....我并不在乎你从前是个什么样的人...你可是恶魔,你做过什么我都不会惊讶,可是...你的过去....我甚至....不如一个,一个风月小姐知道的多......!你的朋友、亲人、生活...我什么都不清楚!相反,你对我却是...”亚瑟在最后几乎是吼出了这句,鼓起勇气抬起头,却发现阿尔弗雷德在看别处,不禁羞怒。

“你有没有在听我...!”

“亚蒂。”阿尔弗雷德没有在看什么,失神的眼睛只是在躲避,再度与亚瑟对视时,勉强牵起一个笑,与往常不同的是,只是一个浅浅的苦笑,“原本...我是打算以后慢慢告诉你的...你说的对,那些其实不重要,如果你真的想知道...我可以先告诉你一些的。”


那是什么表情啊!亚瑟想。他并不想逼迫阿尔弗雷德说什么,他该想到的,阿尔弗雷德一直没有提起的,或许是他不想提起的事,这像是揭人伤疤的行为,才不想对他做。亚瑟的道歉都到了嘴边,却一直被锁在牙关里打转,因为他实在太想知道了,若是相爱,难道不该坦诚吗?但若是相爱,或许也就不必去在意那些....?

他不知道啊。他又没有经验,从懵懵懂懂的幼年起,他的眼里就只有这个恶魔了啊。


“走吧亚蒂”阿尔弗雷德向他招招手,“我们边走边说,你想知道什么?”

果然,还是顺其自然吧。

亚瑟紧了紧手指,“...先说说你的朋友吧,马修和弗朗西斯对吧?还有那位王耀先生,似乎不只是朋友?我想...我总要认识他们的。”

于是,阿尔弗雷德耐心地给他娓娓道来,亚瑟终于不至于觉得阿尔弗雷德的过去像张白纸了。马修是从属于“懒惰”之魔——贝尔芬格(Berial)的恶魔,生前也是阿尔弗雷德的哥哥,关于生前的事,在地狱冥界都是不能谈论的大忌,大多数人随着时间便会忘记了,至今,阿尔弗雷德和马修也仅仅记得是彼此的兄弟而已。阿尔弗雷德有过一段比较颓靡黑暗的日子,资历不深,尚在冥界和灰市横行霸道,很快吃了闭门羹,几乎山穷水尽的时候,他便壮了胆子问当时灰市有名的“财主”王耀借钱。后来巧合之下知道了王耀是魅魔的“秘密”,借此赖着不还钱,谁知王耀一点儿也不好惹。在王耀第一次向他讨债的时候,王耀就把身为兄弟、怯怯诺诺、长期失业中的马修抓来抵债了,也就是抵在了弗朗西斯那里换钱。本来弗朗西斯以为捡了个便宜的小可爱,却因为马修异于常人的稀薄存在感而完全无法胜任店里的工作,最后因为脸长得还不错,勉强被弗朗留下来做店小二的打杂工作了。按王耀的说法,是他大发慈悲和弗朗西斯只看脸不看人的无耻,阿尔弗雷德才活到今天还没还清债的。直到后来,彼此的关系缓和,几人到了甚至可以称一句朋友的地步。

当然,事情的真相是亚瑟推理出来的,毕竟阿尔弗雷德在讲述他这段黑历史的时候给自己添油加醋了不少。他本来想批判一下阿尔弗雷德连累自己兄弟的不仗义,仔细想想后却发现这故事里一个好人都没有,只得叹口气,感慨道:“不愧是恶魔...们啊....”

“别灰心啊亚瑟!人心都有恶的一面,等你成了恶魔,一定也会‘出类拔萃’的~”

这种鼓励,亚瑟真不知道该开心还是悲哀,化为了带着些许无奈的笑声。不得不说,他有点期待,成为这些坏蛋们的一员。


当他们拐进某条街的时候,阿尔弗雷德刚说了一句“快到了”,他们就被一声凄厉的猫叫吓了一跳。前面一间以门帘虚掩的小房子里,咕噜咕噜地滚出一颗水晶球,接着伴随几声猫的嘶鸣,两只猫从房子里窜了出来,厮打不止。不如说是单方面的挑衅更好,深紫色毛的猫咪很快败下阵来,被那只右眼带疤的白色猫咪牢牢压制住,接着白色猫咪一口咬住了紫色猫咪的后颈,呜呜的声音宣示着地位,而落败的猫咪仍发出一阵阵的嚎叫,扑腾地挣扎着。

就在两人被这种街头猫咪争斗的架势吸引了注意时,屋里追出来一位女性,穿着深绿色的长裙和黑色的斗篷,不过那象征着魔法的大大的黑色巫师帽,揭露了她的身份。魔女也扑了上去,介入两只猫之间,一边大声吓唬白猫,一边把深紫色的猫抱了起来,旁边的水晶球管都没管。

“基尔伯特!说了多少遍!别欺负罗德里赫了!!”

似乎是饲主的魔女的斥责并没多大用,白猫不害怕也不生气,兴奋地跳来跳去,嘴里咪咪的叫声像是在嘻嘻笑,在魔女的脚边转来转去。而魔女怀里的紫色猫咪则是一脱离战场就开始舔舐梳理身上乱掉的猫毛。

直到魔女气愤地拿出一小瓶魔药,怒吼着“再打架吵闹就把你变成苍蝇!”之后,两只猫都一愣,安静不出声。然后白猫不以为然地钻回了屋子里,紫毛猫则看了一眼亚瑟他们的方向,用爪子拍了拍魔女的脸,等她注意到他们后,也蹦下地,走进屋里去了。

“哎呀!是客人?!”魔女立刻变得笑脸盈盈,还因为方才的闹剧而显得有些害羞而泛上一点红,赶忙捞起地上的水晶球,粗枝大叶地用袖子擦了擦上面的灰尘。


“欢迎光临!欢迎光临!请问是占卜还是买魔药呢?啊啊,先进来坐!”

这副标准的迎客脸,阿尔弗雷德不禁在心里白了一眼,脑子里闪过某位守财奴的脸,然后带着亚瑟随魔女进了店里。




【前期节奏比较慢的,后面会快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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