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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H同人】《黎夜交响曲》(启之章 chapter 13)

chapter 13


王耀今天一起床,就觉得今个儿运势不好,眼皮一直跳。昨天阿尔弗雷德回来的时候还兴高采烈地把他抱起来转了几圈接着抛向空中,一边喊着谢谢,一边好像说了什么“建议”之类的词儿,总之阿尔弗雷德一高兴起来嗓门特大,听不清他在胡言乱语些什么,王耀只听懂了最后,阿尔弗雷德说会把成为恶魔的亚瑟带回来,并且要找时间搬出去啥的。

唉,男大不中留啊。体会了一把老妈子的沧桑感,王耀甩了他一句把欠的房租还清就行,心里还是小小松了口气,至少阿尔弗雷德不再垂头丧气的了。

接着不幸的一天就开始了。一整天,王耀都被一种莫名的不详预感纠缠,心情极差。工作不甚顺利,有几笔生意因为极端的客户而赔了本,甚至天堂地狱的交易所也有走低的趋向,“魂币*”因为人类持续下降的情操而贬值,相当于王耀手里的资产也在缩水。

本以为这样已经够倒霉了,凌晨回到家时,阿尔弗雷德意外地不在家。不详的感觉又萦绕上来,王耀只能暗暗祈祷阿尔弗雷德是去好好工作了。


是夜,伦敦郊区的一块空地上,焦黑的余烟缭绕。之所以称之为空地,是因为孤儿院已经被烧成了一片废墟,消防车赶来后,花了好一阵才扑灭火。这时,一场小雨姗姗来迟,驱散了稀稀拉拉的人群。雨声和刺耳的警笛声盖过了人们的呜咽和交头接耳,孤儿院的教师们只好把孩子们转移到附近慈善机构的临时住所,警察和消防员给这块区域拉上了警戒线。罗莎坐上了搭走艾米丽的一辆救护车,临走又望了一眼坍塌的废墟,不禁落泪。

没一会儿,雨停,这个地方就变得安静了。亚瑟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什么也听不见了,黑暗中,恶魔悄然降临,唤醒了这个沉睡状态的灵魂。

亚瑟发现自己变得可以看清周围的一切,包括眼前这个一身黑衣的恶魔。

“阿...阿尔....我...?”亚瑟将手指伸到眼前,通体是半透明的,再低头,他几乎看不清自己的脚。

“亚瑟...”阿尔弗雷德表情有点复杂,尽管开心占了大多数,但他心里还是明白, 亚瑟死了。凑起一个他能挤得出的最温暖的笑容,说:“抱歉...现在这样,没法给你一个拥抱,不过不用担心,很快就能....”


“欸~~?为什么这个灵魂被唤醒了啊?”

一个近似童音的柔软声音,被拖长的尾音却带着明显的不满和不耐烦,那种对恶魔来说称得上刺眼的白光,让阿尔弗雷德几乎是条件反射般地皱起眉——天使。似乎还是他最讨厌的那种,一身大衣长靴,居然还戴着长长的白围巾,不禁给人一丝寒意。

天使扑腾了几下翅膀表示不高兴,玩味地看着阿尔弗雷德和亚瑟,没有自我介绍的打算,似乎在等着解释。

阿尔弗雷德只是瞪回去,这类没有礼貌的天使他简直不稀得吐给他半个字。

“算啦~”天使摆摆手,他看得出这个恶魔大概是傲慢之魔的眷属,从他那副要吃了他的愤怒眼神里他就看得出,便不屑于跟他周旋了。天使公事一般,扫了一眼已经有了意识的幽灵亚瑟,将手掌弯成一个圆,眯起一只眼,从中看向亚瑟,嘴里小声嘟囔了一句“森林绿色的...”,接着露出一个有点假惺惺的和善微笑。

“噗呼~真是耀眼的绿色~!你有很强大的力量呢,恭喜你,你将成为一个天使~”


“什么?!!!”异口同声地,亚瑟和阿尔弗雷德都惊呼出声,奶白色头发的天使都愣了一愣。

“这不可能!你不要胡说八道!”阿尔弗雷德闻言立马变得很激动,眼看马上就要破口大骂的架势。

天使轻笑几声,耸了耸肩,装着一脸无辜的样子,“露西亚可没有骗人哟~不信你自己看啊~啊我忘了,你们恶魔是看不到的~”说着天使又挑衅地指向亚瑟,补了一句:“是——很漂亮很纯粹的森林绿哦~当然是要成为天使的。”

简直难以置信,一大堆想要出口的话反而噎在喉头,憋得阿尔弗雷德哑口无言,慌张到手足无措。这真是两人都意想不到的,在他们看来已经是极小或者是已经不存在了的几率还是发生了,亚瑟被判定为天使。看着天使缓缓向自己走来,亚瑟还是忍不住反驳道:

“天使先生!这不可能的!我...我已经....”亚瑟迅速看了一眼阿尔弗雷德,想获得一些勇气,深呼吸了一下,大声地喊了出来:“我...!我可是已经和恶魔有染了啊!”

“而且....”亚瑟悄悄飘到了阿尔弗雷德身边,即使是半透明的样子,仍能看出他脸上的丝丝红晕,“而且...我和恶魔相爱了...我的灵魂肯定已经是污秽不堪的了!所以...求你了!我想为恶魔!”

亚瑟极尽真诚的恳求,换来的是天使脸上微笑的消失,神情严肃地盯着他们。不一会儿,天使低声嗤笑。

“哈哈,抱歉~你们是不是弄错了什么?爱情,从来不会让人变得污秽啊。”


“好了,废话说得够多了,你没有资格选择,快跟我去天堂吧。”说着,天使伸出手。

亚瑟本能地躲开了,加之阿尔弗雷德拦了上来。天使正打算抱怨什么,恶魔一个拳头就招呼上去,逼退了天使。堪堪躲避开,天使稍微拉开了距离,嘴里叽叽咕咕地低声咒骂着什么,从米白色的大衣里掏出一根像是银制的水管,避开了与恶魔对抗不利的近战。

“怎么?你想挑事吗?不论是妨碍公务还是攻击天使,都是重罪啊。”

此时的恶魔根本不惧,没有什么比保护亚瑟更让他在意的了。

“闭嘴,让亚瑟做恶魔!你休想带走他!”


战斗一触即发,在阿尔弗雷德冲过去的那一霎那,亚瑟似乎看见天边淡淡泛起的晨光,转眼,他就看见阿尔弗雷德被击飞在他不远处,胸口被几根冰柱刺穿,倒在地上神情痛苦地咯出几口血。

“阿尔!!”亚瑟飞奔过去,没有实体的他,给予不了一点帮助。天使踩着雪花慢慢靠近,周身环绕怖人的寒气,亚瑟简直不敢相信那是天使,他带来的只有恐惧,夺走阿尔弗雷德性命的恐惧。

“真是不乖的孩子呐~运气真差,夜晚,已经过去了哟~不过我这可是正·当·防·卫~”天使举起了武器,银制物的反光,是神明无情冷色的裁决。

“不要啊!!!!”亚瑟撕心裂肺地喊叫,挡在阿尔弗雷德身上,轻盈地没有重量,看起来仅如轻纱,他几乎就要喊出——做天使也没关系,不要杀了这个人。


“我不允许!!”

银器接近的一瞬,天使和恶魔之间被划出一根火焰的界限,并且那火焰迅速膨胀起来,天使显然受了一点惊吓,往后退了两步,那火舌如丝线一般不屈不挠地缠绕上来,一圈圈地缠上天使的身体,接着炸开为巨大的火焰漩涡,将天使困在了里面,或者说是埋没在了里面,天使最后在火焰的缝隙中,看见的是一缕黑发,接着他就看不见一丁点儿了。

“你们在干什么啊!”王耀赶到时,看到阿尔弗雷德的狼狈样子,又急又气,“你干什么和天使干架啊!还被打成这样!”

亚瑟愣了愣,看见王耀一样的恶魔角和黑色的翅膀,便大概知道这是谁了,既然救下了阿尔弗雷德,想必是他的朋友了,“他...他说我是天使....”

“啊?”

“咳!”阿尔弗雷德稍微恢复了一些,抹了一把嘴边的血沫,有气无力地说道:“王耀,你的方法不顶用啊...这家伙的灵魂还是没有被污染....”

王耀反应了两秒,狠狠拍了一下脑门,既恨铁不成钢,又是一阵自责,“怪我怪我....”

“我那是跟你随口说的!”王耀几乎扯下自己一把头发,“靠那啥...污染灵魂,只有魅魔做得到啊!”

“什么?!”阿尔弗雷德一个鲤鱼打挺坐起来,一脸上当受骗的样子,“你怎么不早说!”

“谁叫你实践也不告诉我的臭小子!而且你那是做()爱不是强()暴!!”

虽然他们还想接着吵下去,不过王耀非常不放心身后的情况,推了他们二人一把,“你们快离开这儿吧,这个我来搞定。”

“....王耀...你行吗...”阿尔弗雷德面露难色。

“比你这个几百年一见阳光就蔫的小鬼行!快滚!你死了谁还我钱啊!”王耀又用力推搡了一下,小声补了一句:“去【灰市】找【魔女】,她能告诉你们接下来怎么做。”

“......谢谢...”


虽然很不放心,不过这个状态的亚瑟要是被天使带走,他们之前做的一切就白费了,抱着对友人的感激,阿尔弗雷德还是拍拍翅膀,迅速离开了。

就在他们消失在天际的那一刻,王耀发现自己制造出来的火焰漩涡出奇得安静,里面的那个天使不吵不闹,也没有一点要反抗的意思,于是他疑惑地解开了这点魔法,看到的是银发的天使伸出双手,扑闪扑闪着他紫色的眼睛,在看到自己的那一刻,突然脸红了起来。

尽管感到奇怪,王耀现在想的更多的还是如何和一个天使“交易”,毕竟不是天使惹不起,而是任何人都不能打破这天地间的平衡,任何人都不能破坏那个“和平”的律条。于是他斟酌了一小会儿,走上前,无视天使一直用莫名的眼神盯着他的样子。

“咳...那个....放过...我的朋友和那个人类吧,我可以给你钱。”

“......”

“....多少都行。”

“我不要钱。”天使如是说,“伊万,伊万·布拉金斯基,我的名字。”

“啊”大概是觉得失礼,天使赶忙转身扔掉了水管,又转回来,他水润的眼睛恐怕比他头上的光圈还要亮眼,

“作为交换,告诉我你的名字吧?”


“......哈?!”

倒霉了一天的王耀觉得,这绝对是今天最奇怪的一出了。


[注释*]:魂币,以灵魂铸成的,在异世界交易的货币。既是货币,也包含一点儿能量,一些永不超生、无法转世或是力量微小的灵魂会被用来做成这个,价值受灵魂的质量影响,也可以在天堂和地狱的特殊部门兑换人界的货币,总之天使和恶魔都是需要的。


【埋了很多伏笔,有关露中的全部要等《奏之章》才会揭晓。结果还是不知道亚瑟到底成为什么哈哈~其实暂时都不会有定论哒,为了让现在这样的幽灵亚瑟成为恶魔,米英还要做出一番努力呢~以及说一声,《黎夜》大概是周更一两发的速度,放假和心情好可能多更(。・∀・)ノ゙~欢迎大家讨论剧情,因为露中的结局我想好了(我不会剧透的!),但是米英的还没有...可能会参考一些大家(合理)的建议,所以为了he也请大家一起努力XD!!(xx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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